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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/10/2007北京。
世界尽头与冷酷陷阱(险境)。以太: -
3/4/2007ErgoProxy。


孤单一个人
对留下的人来说
得到的仅是剩下思考的时间
就算是想忘却也无法回忆起的记忆以太: -
3/3/2007我不再写诗。
题记:离开大理,我不再写诗。
二零零七年我只写过一句诗。我说:
如是我闻
一时佛在
你家门前
唱K
而八号我就要离开大理,我会带走小明送给我的书。菲利普·图森的《逃跑》。
我不会再买彩票,因为我已经没有希望。而每一句话的开始我都用了一个我。
因为我知道,到了北京。迎接我的不再是我,而是我以外的所有人。
这种自私的生活就要结束了。我迫切的希望以一种极端的方式离开大理。
我还记得于坚的诗:
即使你曾经在
天亮以前
演习了自杀
我从来不以一种诗人的身份出现。因为我的年纪还小。我甚至不会说我是一个写字的。
我用无数种身份存在了过去这五年的时光。而现在我必将褪掉这最后一层。
我站在大理的阳光下面,等待脚受伤的双喜缓缓走过来。
猜猜我看见了什么?
时间的光芒。
(提示:这不是诗)
既然这样,那就让所有的方式都来得更加极端一些吧。
我看见的只有现金、数字、脑海里的账本,还有那些扭曲的脸。
“为了你,家里可能要有钢管。”
好吧。到此为止。
离开大理,我不再写诗。以太: